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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1. 南懷瑾:雍正規定中國僧人頭頂燒戒疤的真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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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雍正在王邸的時候,早已開始參禪學佛,和他交往的方外僧人也不少。而且他受章嘉大師的啟迪印可以后,對于禪悟,自認為是已經破了三關的大徹大悟者,所以也公然以居士帝王禪師的身份,收出家和尚們做弟子。因此,他對明末清初佛教的禪宗叢林和蒙藏密宗的教法,其中的利弊得失以及龍蛇混雜的情形,都弄得非常清楚。

            雍正登位以后,便以禪師而兼帝王的立場,大刀闊斧來整頓佛教的禪林,下令盡毀“漢月藏”一派《五宗救》、《辟妄救》等著作,并命“漢月(三峰)”一系的出家僧眾,統統要重新改投“臨濟宗”的門下。在圣旨威嚴管束的同時,他又聲明自己是個明眼宗師,如果有天下老和尚認為他的見地有錯誤的,盡管進京找他面談對錯,他只以出家衲僧的立場相見,絕不以皇帝的權威壓人。總之,要和他講論佛法,他自認為只是一個禪師或居士而已,并非以人王之尊的面目相見。

            可是當時如雍正一樣,對于參禪學佛確實下過一番真參實證功夫的出家人并不多見,當然便沒有像南北朝和唐代的禪師們,一領布衲,芒鞋拄杖,敢在帝王前面瀟灑自如地侃侃論辯佛法了。因此,他把幾個跟他參禪學佛多年的和尚徒弟,分別派到江、浙及其他省去做禪寺叢林的住持,并命督撫以下各官照應,作為佛門的護法。如揚州的高旻寺、杭州的凈慈寺、嵩山的少林寺等,都是由他派出和尚徒弟,住持整頓。經費由地方財政的盈余中劃拔及募集功德所得,或由皇室支付,統報由雍正自行核定。

            但從雍正的整飭佛教和禪宗以后,便使中國的禪宗,局限于高旻寺的禪堂之中,只以參一句“念佛是誰”的話頭定為參禪的風規,直到現在。這倒合了一句古話:“良冶之門多鈍鐵,良醫之門多病人。”

            但我們需要知道,雍正整頓佛教和禪宗各叢林寺院,從佛法的立場來講,他是確有正知正見,并非歪纏。但同時也使那些皈依佛門,抱著“反清復明”思想的知識分子臨時冒充參禪學佛的和尚,走投無路,弄假成真了。因此,后來“反清復明”的幫會組織,就都離不開與佛門有關。可惜過去一般記錄歷史的大儒,偏偏固執成見,認為佛、道兩教,都是孔子所說的“異端”,從來不關心它與中國政治文化的重要關系,所以并不深究。尤其對于清史,如入關前后的一百多年中的三四代皇帝,如不了解禪宗和密宗的淵源,當然所有論斷,就多有外行之談了。

            中國過去的歷史,尤其在佛教的宗教史上,認為破壞佛教最厲害的,便是“三武一宗”之難(北魏太武帝、北周武帝、唐武宗、以及后周世宗)。但并沒有說雍正這樣做也是佛教史上的災難。事實上,“三武一宗”的事,是有關歷史文化思想的沖突,和佛、道兩教的宗教斗爭,以及那些昏君的不知正面治理所造成的結果,但也并非是政治上的絕對盲動。至于雍正的整頓佛教禪林,他是以內行對內行,他的本心原在維持佛法的正知正見,當然不能把這作為迫害宗教的事件來論斷。

            但另有一件與雍正整頓佛教禪林有關的故事,我也追究了幾十年,直到如今,仍然是屬于“事出有因,查無實據”的疑案,那就是,中國佛教的出家人,為什么要在光頭上燒戒疤?開始于哪個朝代?根據佛經中大小乘的戒律,以及印度原始佛教和蒙古、西藏等地區的佛教傳承,出家人剃除須發以外,也都沒有這個規定。我曾經在五十多年前,訪問過幾個前輩的師友,對此都無法作答。有一次在峨嵋山上,和一位老和尚討論過此事。他說,應該從清朝入關以后開始,而且可能起于雍正的時代。

            如果是這樣,那就是在雍正收拾“漢月(三峰)”一系,飭令統統歸到臨濟宗門下以后所開始。為了緩和滿漢之爭,施行仁政,他在位的十三年中,曾經兩次在夏天盛暑時節,命令清除刑獄,釋放一些罪犯。如誠心愿意懺悔改過,準許入佛門出家修行。但又恐一班始終心存“反清復明”思想的人從中煽動,便咐囑他派往江南一帶住持大寺的和尚徒弟們,提倡以《法華經》、《藥師經》和《梵網經菩薩戒》的舍身懺罪、燃燈供佛的方法,在出家人接受三壇大戒(沙彌戒、比丘戒、菩薩戒)的同時,便在一身最寶貴的頭頂上燃燈,以表志誠。這樣一來,即使要在出家以后,再來蓄發還俗,從事“反清復明”運動,或是怙惡不悛者,都無法逃過檢查身份的法網了。從此以后,就形成除蒙、藏喇嘛以外,內地漢僧的頂上都有戒疤為記了。以外,又有在禪堂中警策參禪入定的香板,也是由雍正當時在王府領導修行,交一把寶劍給一個和尚徒弟說:“如果你在七天中不開悟,就以此自裁吧!”結果,此僧果然不負所望。所以后來在禪堂中集體參禪時,便變更形式,做成劍形的香板,也是雍正禪師的杰作云云。有關這兩件事,是否如此,我仍然不敢確定,只如野老村言,備做研究參考而已。

            至于后來寫歷史小說的人,便把雍正描寫成學武少林寺,并與南京大俠甘鳳池、白泰官,乃至了因和尚交往,以及呂四娘報仇等事,說得津津有味,有趣之至。甚至還有把乾隆也寫成曾經學藝南少林寺,和洪熙官有關系,因此火燒少林寺等等,不一而足。雍正是學禪的行者,他在即位以前所編集的《悅心集》中便收有“十載勛名身外影,百年榮辱鏡中花”的警世名言,這些毀譽對他來說,又何足論哉!

            來源:《原本大學微言》

            作者:南懷瑾

          責任編輯:胡月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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