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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1. 弘一與太虛的傳奇法緣:攜手創作《三寶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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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弘一法師

            弘一早年是才子,中年是藝術家、教師,晚年是一代高僧。他皈依佛門后,甘守枯寂,精研律典,廣布佛法,并身體力行,被譽為“重興南山律宗第十一代祖師”。

            太虛一生致力于中國佛教的改革與復興,主張改革僧制,培育僧才,提倡人間佛教;他精研佛理,寫下了大量的佛學論著,是中國佛教現代化的先驅,被尊稱為“人間佛教導師”。

            弘一和太虛生活于近代世界動蕩不安、中國佛教積弊叢生之時。在這種時代背景下,兩位大師分別走上了不同的興教救國的道路。盡管他們最早于何時、因何因緣相識已經無從查考,但是兩位大師總是惺惺相惜、互相支持。從20世紀早期太虛倡導人間佛教思想開始,弘一就給予了諸多理解和支持,而在戒律重建、僧伽教育等方面,兩人又存在諸多契合點。

            早在1927年,弘一在杭州閉關期間,就曾寫信給自己以前的老師蔡元培等人,主張佛教改革,整頓“僧眾之事”,解決當時佛教界存在的問題,并力薦太虛“專任整頓僧眾之事”,商酌“一切規劃”。在信中,他稱贊太虛“英年有為,膽識過人”,且“久負改革僧制之弘愿”,特別“富于新思想”,是“最為適當”之人選,有利于“盡力提倡新派(即人間佛教)”。弘一寫此信時,正是太虛忙于國內外奔波,上下力倡人間佛教最烈之時。由此可見弘一對太虛的人間佛教運動的真誠支持。

            弘一還通過音樂倡揚人間佛教思想。由弘一譜曲、太虛撰詞的《三寶歌》,即是兩位大師精彩的合作,可謂悲心才華相得益彰、珠聯璧合。據印順《太虛法師年譜》載:“(太虛)大師作三寶歌,時弘一住南寺,為之作譜。其歌曲頗為流行。”時值弘一年屆50,太虛特別為此作偈相贈:“圣教照心,佛律嚴身。內外清靜,菩提之因。”過了10年,到弘一60歲生日之時,太虛又重書此偈相贈。

            弘一還時常鼓勵其他的有為法師繼承和弘揚人間佛教。比如:1931年,弘一在給芝峰的信中,鼓勵芝峰“專力于學問及撰述之業”,走“優于學問”之路,希冀他能優于人間佛教思想和知識,“能繼續虛大師,弘宣大法”。

            人間佛教的傳承和發揚,不僅體現了佛教“自利利他,普度眾生”的精神內涵,更重要的是它彰顯了佛教走進社會、融入生活、貼近民生、與時俱進的時代色彩。所以太虛倡導戒律的重建,主張以維護佛教發展為原則,對其中不合時宜的戒律應及時廢棄。

            無獨有偶,弘一也提出了相似的觀點,他曾說:“法與時轉則治,治與世宜則有功。”主張隨著社會的發展,作為佛教重要組成部分的戒律也應該更新。他為佛教戒律的弘揚所做出的種種努力和貢獻,正符合人間佛教“契理契機”的原則,同時也為太虛人間佛教戒律的重建提供了有益的借鑒。弘一針對近代佛教戒律松弛、毗尼不凈、教界價值失范等現象,契理契機,提倡在家律儀,他編訂的《南山律在家居士備覽略篇》一書,以及《五戒持犯表》、《八戒略義》等在家律學文章,為在家居士能夠與時代相適應地持律守戒提出了種種方便,正是一個明顯的例證。

            佛教的振興首先是佛教教育的振興。佛教之衰弱,律事之不興,原因在于僧才匱乏,后繼少人。對此,兩位大師都認為培育僧才乃振興佛教第一要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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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太虛大師

            弘一為培養弘律僧才,于1933年5月在泉州創辦了南山律學苑,并親自撰寫《南山律苑住眾學律發愿文》,以“肩荷南山一宗,高樹律幢,廣傳世間”為宗旨,講課“不立名目,不收經費,不集多眾,不固定地址”,并分別于廈門、泉州諸寺院宣講弘律,推動了僧伽教育的發展,造就了大批僧才。

            與此同時,太虛面對近代佛教風雨飄搖,也發大悲愿予以拯拔,力倡教理、教制和教產三大革命,認為住持佛教,應靠三寶,三寶之中,僧寶第一,所以他一生以建僧為務。基于此宗旨,太虛親手創建或參與創建了武昌佛學院、漢藏教理院、閩南佛學院等學校。他在1927年擔任閩南佛學院院長一職的時候,為了培養合格僧才,對閩南佛學院加以整頓。一方面,“仿照叢林制度,組織普及僧俗修習佛法之學院”,并制定了四級僧教育制的僧學方案。另一方面,仿照學校課程制度,設置了佛學、國文、外文、數學、哲學、歷史、地理、教育、藝術、體育、勞動等諸多課程。這些課程設置無一不是圍繞踐行人間佛教思想的目標而進行的。

            1929年,閩南佛學院接納弘一的建議,對課程體系進行進一步的改革,使其更加完善。誠如王仲堯先生所說:“太虛大師固然是一個傳奇性天才,因學佛得悟而才情縱橫,于佛學、哲學、藝術等幾無不通,但未受過正規的現代學校教育,設計現代教育之課程體系非其所長,此亦不必諱言。弘一大師曾留學日本,當時的日本正經歷明治維新以后的‘全盤西化’時代,社會各領域對西方先進的思想和方法無不大力引進,為我所用。弘一對于現代教育理念、教學體系、教學方法乃至教務程序,皆曾親歷,比較熟悉,也屬自然之事。于是在共同思想的基礎上,懷著共同的理想,重新設計課程體系,不但體現新的佛教教育理念,亦方便教學實踐需要。”

            太虛給予弘一極高的評價:“他(弘一)對于佛教教育之提倡,其歷史有非常之遠,其為法為人的廣大心于現在僧伽中實為難得。”“弘一律師在中國僧伽中可說是持戒第一;其道德與品格為全國無論識者不識者一致欽仰,為現代中國僧伽之模范者,這是我們表示不勝歡迎的。”

            兩位大師勇猛精進,嚴持戒行,互相勉勵。回顧弘一與太虛的惺惺相惜、相互理解和支持,重溫兩位高僧的碩德懿行,依然令人倍受鼓舞,深受教誨。

            (信息來源:《中國宗教》)

          責任編輯:DN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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